黃昏時刻, 少年們無憂無慮的奔馳於鄉間小路, 這樣的童年記憶是最美不過了
星期一, 2月 01, 2010
星期三, 2月 18, 2009
星期日, 2月 08, 2009
小兒子的哭

週末, 母親從老家來探訪, 一起過了一個三代同堂的安靜夜
睡前, 小兒子Shaun問我, 奶奶何時離開我們呢, 我告知可能只待一夜, 然後隔天去看醫師,
之後就回南部去; 之後 Shaun 安排與奶奶同睡, 我以為一夜可以就此句點
一會兒之後, 客廳窗戶前傳來哭泣聲, 循聲索去, 果然是 Shaun 拿著紙嚓試著啜泣的雙眼,
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小女生暗自哭泣模樣; 灰暗中, 我摸索靠到Shaun身後, 輕輕的問, 是
怎麼了
Shaun 終於慢慢的說出, 阿嬤明天要走了, 我不要她走 ....
我輕輕的推動著他, 再次陪同到奶奶的房裡, 我說, Shaun 心裡想甚麼要跟自己跟阿嬤說呀,
要說出來 ...., 輕輕掛上房門, 退出阿嬤的房間, 也退出Shaun 與阿嬤的故事, 讓他們自己解決
星期一, 12月 22, 2008
星期一, 11月 03, 2008
星期六, 8月 23, 2008
星期日, 8月 10, 2008
星期一, 6月 02, 2008
兒子們上學去
從陽台的窗戶上, 往下看著JJ 第一次牽著 Shaun 的手走在巷子裡, 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窄巷,間歇不斷的車子, 排擠著兒子們的去路, 讓遠遠觀察的父親, 提著一顆緊張的心, 以及放下的心
回想起, 幾個月前第一次訓練國小二年級的大兒子去幼稚園接大班的小弟回家, 我先去安親班接他, 然後一起到幼稚園, 然後告訴他, 爸爸有急事, 你已經是大哥哥了, 要幫忙把弟弟安全接回家, 而且小心路上的車
之後, 我躲在遠遠的街角, 不讓兒子們看見, 而我自己注目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刻, 哥哥果然牽著弟弟得手過馬路, 幫忙背弟弟的書包, 一起回避著所有的路障與車輛, 安全回家, 我也在家門口適時出現, 在第一時間誇讚哥哥好棒
住在都會鬧市, 我深有體會鄉下單純生活的準則不易適用, 可是不見得居住在台北市繁華東區的我們, 就有權剝削兒子們學習生存技能的機會, 合理的把自然環境生存的風險留給他們自己, 讓他們從碰撞中累積解決生存所遭遇問題的能力, 這何其重要。 不過我也知道這裡念要跟孩子的母親溝通可能不容易, 要跟住在一起的奶奶溝通, 恐怕更是困難。
晚上, 我把遠遠看著兒子們上學去的起落心情跟老婆分享, 老婆讚揚的語氣這時顯然多過苛責, 因為事情已經過了一陣子, 八歲多的大兒子除了已經可以獨立自行上下學, 也可以先把弟弟帶去幼稚園, 然後自己再繞另外的路去上學; 我心理想, "責任" 對這樣年紀的人類來說是何其虛幻的概念, 但是, 當一個大小朋友幫助小小朋友去學校與回家, 這件事獲得了父親的讚揚, 小朋友應該會樂於去作。
臨睡前, 我口沫橫飛的講述著此番老婆所不之到的故事, 以及我內心的成就感, 她也不怎麼發作, 顯然, 讓兒子們獨自上學去, 是個可以睡得安穩的選擇。
回想起, 幾個月前第一次訓練國小二年級的大兒子去幼稚園接大班的小弟回家, 我先去安親班接他, 然後一起到幼稚園, 然後告訴他, 爸爸有急事, 你已經是大哥哥了, 要幫忙把弟弟安全接回家, 而且小心路上的車
之後, 我躲在遠遠的街角, 不讓兒子們看見, 而我自己注目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刻, 哥哥果然牽著弟弟得手過馬路, 幫忙背弟弟的書包, 一起回避著所有的路障與車輛, 安全回家, 我也在家門口適時出現, 在第一時間誇讚哥哥好棒
住在都會鬧市, 我深有體會鄉下單純生活的準則不易適用, 可是不見得居住在台北市繁華東區的我們, 就有權剝削兒子們學習生存技能的機會, 合理的把自然環境生存的風險留給他們自己, 讓他們從碰撞中累積解決生存所遭遇問題的能力, 這何其重要。 不過我也知道這裡念要跟孩子的母親溝通可能不容易, 要跟住在一起的奶奶溝通, 恐怕更是困難。
晚上, 我把遠遠看著兒子們上學去的起落心情跟老婆分享, 老婆讚揚的語氣這時顯然多過苛責, 因為事情已經過了一陣子, 八歲多的大兒子除了已經可以獨立自行上下學, 也可以先把弟弟帶去幼稚園, 然後自己再繞另外的路去上學; 我心理想, "責任" 對這樣年紀的人類來說是何其虛幻的概念, 但是, 當一個大小朋友幫助小小朋友去學校與回家, 這件事獲得了父親的讚揚, 小朋友應該會樂於去作。
臨睡前, 我口沫橫飛的講述著此番老婆所不之到的故事, 以及我內心的成就感, 她也不怎麼發作, 顯然, 讓兒子們獨自上學去, 是個可以睡得安穩的選擇。
星期一, 5月 26, 2008
星期日, 5月 04, 2008
星期五, 4月 18, 2008
星期四, 4月 17, 2008
即時伸出援手
今天黃昏時候, 從南港中央研究院搭公車回家, 一上車, 拿出悠遊卡準備刷卡, 怎麼刷都無效, 心理有些慌, 是怎麼一回事呢, 仔細看, 刷卡機顯示餘額不足
公車起步後剛好紅燈, 我折騰了一番在身上找零錢, 終於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五十元銅板, 那時, 心理盤算著, 是否該把五十元當作十五元的車資投進去, 左腦對這事情的思維似乎光速般的做出反應, 沒有趕路的迫切下不應該浪費金錢, 我於是問司機, 我是否該下車, 司機回答我是的
就在這時候, 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小姐遞過來十五元, 示意我投下去當車資, 我抬起投跟她說謝謝, 然後跟著她身後進入車廂後半部的位置上
車上人不多, 我就選在她位置旁坐下, 那時候, 內心的化學作用慢慢發生起來, 我回想起來曾經在電子郵件裡看到美國醫生開車拋錨落難荒郊,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終於找到人來拖車, 幫助他的人不收分文, 只說著他今天屬於假日不工作, 只是單純的伸出援手, 醫師後來的人生裡, 受此啟發也就習慣的把援手伸出去
車子就慢慢往地鐵目的站開去, 大約有十分鐘的時間裡, 我都在享受著蒙受這陌生女子即時援手的感動, 我也試圖迴響著我上一次對陌生人身出援手是甚麼時候了呢, 這再微小不過的十五元, 竟然讓我沐浴在無比的善意衝擊省思裡
她剛好也跟我同一站下車, 我眼神再次跟她交會, 再次說謝, 這陌生人即時伸出援手的善念, 繼續伴著我回到家, 夜裡的這時, 回想, 依然受用
公車起步後剛好紅燈, 我折騰了一番在身上找零錢, 終於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五十元銅板, 那時, 心理盤算著, 是否該把五十元當作十五元的車資投進去, 左腦對這事情的思維似乎光速般的做出反應, 沒有趕路的迫切下不應該浪費金錢, 我於是問司機, 我是否該下車, 司機回答我是的
就在這時候, 一個大約二十歲出頭的小姐遞過來十五元, 示意我投下去當車資, 我抬起投跟她說謝謝, 然後跟著她身後進入車廂後半部的位置上
車上人不多, 我就選在她位置旁坐下, 那時候, 內心的化學作用慢慢發生起來, 我回想起來曾經在電子郵件裡看到美國醫生開車拋錨落難荒郊,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終於找到人來拖車, 幫助他的人不收分文, 只說著他今天屬於假日不工作, 只是單純的伸出援手, 醫師後來的人生裡, 受此啟發也就習慣的把援手伸出去
車子就慢慢往地鐵目的站開去, 大約有十分鐘的時間裡, 我都在享受著蒙受這陌生女子即時援手的感動, 我也試圖迴響著我上一次對陌生人身出援手是甚麼時候了呢, 這再微小不過的十五元, 竟然讓我沐浴在無比的善意衝擊省思裡
她剛好也跟我同一站下車, 我眼神再次跟她交會, 再次說謝, 這陌生人即時伸出援手的善念, 繼續伴著我回到家, 夜裡的這時, 回想, 依然受用
星期二, 3月 25, 2008
蜻蜓幼子屍體
今天在花園裡的魚缸撈起一隻蜻蜓幼蟲-水蠆的屍體, 以往我發現水蠆都是活的, 而且都是以近乎噴射班的速度, 捕食我心愛的小魚, 小魚的父母親都是花錢買的, 一代一代的繁殖, 水蠆則不需要花錢, 天上掉下來的殺手。
天上自己飛來的蜻蜓, 在我小小魚缸產卵, 猜想一部分的卵已經成為魚的食物, 可是存活下來的蜻蜓幼蟲, 卻是水中的噴射殺手, 回過頭來把魚缸裡的小魚當食物。 以露天方式養著水族, 竟然這樣有趣, 驚奇的見識到大自然在這麼一個小小生態圈, 起了有趣的作用。
水蠆屍體被我撈起來, 放在花盆裡, 心理想這樣可以當作盆花的肥料, 或者當鳥兒的食物也行, 花園裡晨昏經常有麻雀 斑鳩 以及季節性的白頭翁來訪; 但是如果不撈, 它應該會轉過來成為魚缸裡魚蝦的食物, 又一次完成豬羊變色 - 殺手變食物的生態循環
天上自己飛來的蜻蜓, 在我小小魚缸產卵, 猜想一部分的卵已經成為魚的食物, 可是存活下來的蜻蜓幼蟲, 卻是水中的噴射殺手, 回過頭來把魚缸裡的小魚當食物。 以露天方式養著水族, 竟然這樣有趣, 驚奇的見識到大自然在這麼一個小小生態圈, 起了有趣的作用。
水蠆屍體被我撈起來, 放在花盆裡, 心理想這樣可以當作盆花的肥料, 或者當鳥兒的食物也行, 花園裡晨昏經常有麻雀 斑鳩 以及季節性的白頭翁來訪; 但是如果不撈, 它應該會轉過來成為魚缸裡魚蝦的食物, 又一次完成豬羊變色 - 殺手變食物的生態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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