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二月 18, 2009

基督山恩仇記

兩個兒子夜裡靜靜的看著課外書, 我問著國小三年級的大兒子, 有沒有看過紅樓夢, 他說他看過, 我不信, 他就真的拿出三樓夢來, 證明給我看, 我看著外觀象是卡通書本的紅樓夢, 拷問兒子簡單的內容, 回答不出來。

我這時手從書架拿出基督山恩仇記, 書的外觀樣子是正常的書籍, 差別只是文字旁邊有加注注音符號。

我這時翻到82頁, 依照我以前的記憶, 添油加醋的把藏寶圖的故事, 把怎樣復仇與報恩的故事講了一些, 兒子的興趣被我引起了, 馬上就從這一頁接下來看, 哈哈。

星期日, 二月 08, 2009

小兒子的哭


週末, 母親從老家來探訪, 一起過了一個三代同堂的安靜夜

睡前, 小兒子Shaun問我, 奶奶何時離開我們呢, 我告知可能只待一夜, 然後隔天去看醫師,
之後就回南部去; 之後 Shaun 安排與奶奶同睡, 我以為一夜可以就此句點

一會兒之後, 客廳窗戶前傳來哭泣聲, 循聲索去, 果然是 Shaun 拿著紙嚓試著啜泣的雙眼,
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小女生暗自哭泣模樣; 灰暗中, 我摸索靠到Shaun身後, 輕輕的問, 是
怎麼了

Shaun 終於慢慢的說出, 阿嬤明天要走了, 我不要她走 ....

我輕輕的推動著他, 再次陪同到奶奶的房裡, 我說, Shaun 心裡想甚麼要跟自己跟阿嬤說呀,
要說出來 ...., 輕輕掛上房門, 退出阿嬤的房間, 也退出Shaun 與阿嬤的故事, 讓他們自己解決

星期一, 十二月 22, 2008

客家大姑的問候

週日, 喜歡濃濃陽光的感覺, 早晨的陽光真的很美, 美的是在冬日,美在草地上的閒暇, 此時, 渾身慵懶效法鱷魚, 卻隨時可以迎接球友, 打球。

因為, 論文既然投了稿, 就等四個月, 出版或拒絕, 之後便自然知曉,我是應該好好曝曬一下, 去去霉, 什麼都不想動, 好好流一場汗水。

熱鬧的景象突然出現, 盛裝的大姑們喜氣洋洋, 讓我忍不住搭訕的幾句, 真的用客家話回我; 看來, 天將助我, 必先有喜氣來臨,掏出相機, 務必記下這一刻, 這個冬天, 2008結束前倒數第二個
週日, 記下 ...

露營醒來


陽光豔麗的冬天的早晨裡, 最讓人感覺美好, 我想, 蚊子也該有同感吧。

花園裡小小的生態圈裡, 蚊子最喜歡睡在水芙蓉與左手香上, 也許, 葉片上
毛茸茸的細絲有保緩或者擋風的情形。

鏡頭前我細細的觀察, 早晨陽光下蚊子要很久的時間才有辦法飛走, 我的
模特爾既然如此敬業, 我就細細摸索, 看看不同角度下的姿態美。

星期一, 十一月 03, 2008

海角七號

喜歡這部電影, 這是部草根小人物掙扎於生活現實的小作品, 故事表面上
這電影是個再小不過的小故事 -- 小鎮上舉行音樂會

但是導演以濃郁的音樂質的, 再輔以交叉而過似遠而近的戰亂時代
的情書, 成功的喚起觀眾的感覺共鳴; 巧合的是, 時代剛好來到蕭條,
人們從此電影中取暖, 渡過難關, 就如同電影中的小人物 ...

星期六, 八月 23, 2008

螽斯的美好時光

盛夏的日子, 拍攝螽斯是最好的消暑, 林子裡樹叢下, 螽斯一跳一跳的,讓試圖偽裝的攝影者苦苦跟不上; 皇心不負苦心人, 終於在一個前背景都清場的空曠處, 追趕的遊戲突然變成對峙, 這緊張的霎那, 快門緊急起落, 一轉眼, 又各奔東西 ...

星期日, 八月 10, 2008

回家的路

畫面中的故事, 暮色的鄉下, 孩子王領著幾個囉囉, 尋找著回家的路, 這樣純淨無擾的寶島鄉下景色與故事, 越來越讓人懷念 ...

在這作品, 我喜歡模擬印象手法, 盡量略去多數的細節, 讓突出的色彩與光影 呈現故事的某個面向

知己

平面藝術創作者, 偶爾該靈光閃現, 以第一人稱臨摹自己; 這一個 意外的下午, 撞見自己這一幕, 很自然的靈感起念, 臨摹了自己的背影, 一層化學作用悄悄興起, 濃濃的愁思, 孤單知己

挑沙女孩的夢想

觀光客來來去去, 我彷彿逛進了女孩的午夢, 她沒有被我驚擾, 停住挑沙的工作, 就這樣, 一直夢著 ..

快門與女孩遭遇在七美, 這是遠在天崖海角的一個小島, 也許, 正因為荒僻, 七美的女孩, 你更應該有夢 ...

除草工人的一天

我用極盡景仰的視角, 記錄下除草工人跟我的遭遇, 在這一天的清晨, 紛飛的草削伴雜著馬達的轟響, 並沒有影響我一心的寧靜, 悄悄的追蹤著工人的動作與汗水淌流, 在等待中按下最合適的快門

2008 宜蘭武荖坑

星期一, 六月 02, 2008

兒子們上學去

從陽台的窗戶上, 往下看著JJ 第一次牽著 Shaun 的手走在巷子裡, 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清晨的窄巷,間歇不斷的車子, 排擠著兒子們的去路, 讓遠遠觀察的父親, 提著一顆緊張的心, 以及放下的心

回想起, 幾個月前第一次訓練國小二年級的大兒子去幼稚園接大班的小弟回家, 我先去安親班接他, 然後一起到幼稚園, 然後告訴他, 爸爸有急事, 你已經是大哥哥了, 要幫忙把弟弟安全接回家, 而且小心路上的車

之後, 我躲在遠遠的街角, 不讓兒子們看見, 而我自己注目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刻, 哥哥果然牽著弟弟得手過馬路, 幫忙背弟弟的書包, 一起回避著所有的路障與車輛, 安全回家, 我也在家門口適時出現, 在第一時間誇讚哥哥好棒

住在都會鬧市, 我深有體會鄉下單純生活的準則不易適用, 可是不見得居住在台北市繁華東區的我們, 就有權剝削兒子們學習生存技能的機會, 合理的把自然環境生存的風險留給他們自己, 讓他們從碰撞中累積解決生存所遭遇問題的能力, 這何其重要。 不過我也知道這裡念要跟孩子的母親溝通可能不容易, 要跟住在一起的奶奶溝通, 恐怕更是困難。

晚上, 我把遠遠看著兒子們上學去的起落心情跟老婆分享, 老婆讚揚的語氣這時顯然多過苛責, 因為事情已經過了一陣子, 八歲多的大兒子除了已經可以獨立自行上下學, 也可以先把弟弟帶去幼稚園, 然後自己再繞另外的路去上學; 我心理想, "責任" 對這樣年紀的人類來說是何其虛幻的概念, 但是, 當一個大小朋友幫助小小朋友去學校與回家, 這件事獲得了父親的讚揚, 小朋友應該會樂於去作。

臨睡前, 我口沫橫飛的講述著此番老婆所不之到的故事, 以及我內心的成就感, 她也不怎麼發作, 顯然, 讓兒子們獨自上學去, 是個可以睡得安穩的選擇。